第一承诺期即将结束,大部分发达国家不仅没有完成这一减排义务,而且排放量还有较大幅度增长。
同时对传统经济来说,有资助手段,有银行文化,因此说我们面临的困难不仅仅是经济上的,还有文化上的。在巴西看来,发达国家为解决气候危机应当作出的最低承诺是什么?答:我们认为发达国家的提案应该是更大胆的,不仅仅在减排方面,同时还在资助(发展中国家)方面。
现在基础四国中有趣的是我们巴西有一个气候变化委员会,是根据政府间气候变化委员会(IPCC)的模式建立的,但相反的是我们的目光与IPCC不同,我们着眼于更远的东西,因为巴西有着非常特别的特点。我们正在研究什么是可以鼓励种植业和渔业生产的手段,应该制订怎样的计划,分析主要障碍是什么,怎样克服,创立什么样的鼓励措施,提供什么样的贷款,这些都是政策调整的方面。气候基金的主要资金是已有的资金,也就是说不会有新的资金来源渠道。他们需要什么样的进展呢?今年比较松散,有4月份的波恩会议,5月底将再次开会讨论,最终讨论时将足够成熟,我们就能知道问题何在,了解所有国家的立场。近些年来,巴西一方面利用优越的自然地理条件发展低碳经济,另一方面又积极参与国际气候变化谈判,推动环保理念革新。
《瞭望》:巴西和中国在气候变化问题上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在哪些立场上有共同点?答:巴西环境部非常有兴趣在环境和低碳经济方面深化与中国的关系。我们希望最晚到今年年底能够完成。平均来讲,今后十年当中每一年大概需要1000亿美元,如果真正达到2度,应该是达到4000亿美元,这是最高的数字,这样的话才能在今后每年逐渐增加投资,使得我们的转变真正成为现实。
所以我们先提醒一下自己,看看我们在谈什么。我主要侧重三个议题,第一个问题是有关低碳的成本是多少呢?因为我们在全球经济方面出现了变革,尤其是能源系统方面出现了一些变化,这种变化产生的成本是多少呢?接下来我给大家探讨一下基于成本、融资需要的规模,我们如何吸引私营部门的资源,怎么进行融资?这是很难的问题,有一系列的风险,将会影响到私人投资中国能源网讯:由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主办的绿色经济与应对气候变化国际合作会议于5月8日上午在国家会议中心隆重开幕。同时我们也要来融入有关的碳的定价机制,也可以考虑长期的金融工具,比如说债券,促进基础设施的建设,谢谢各位。
第三点,我们要承认对于碳金融本身来说没有足够的效应,因此我们要有有效的调控方式,使得它达到一定的性能标准,这一点对于电力部门非常重要。以下为发言实录:詹姆斯·卡梅伦:早上好各位,非常感谢理查德·桑德尔你的比较夸张的介绍,感谢你们给我机会发言。
美国也会有这样的市场,但比我们想象的可能更有局限性,因为有一些电场有这种需求。这里我们评估一下现在的情况,我们的系统受到了很多的攻击,我们很容易被别人批评。当然在我们的能源方面应该做一些改变,我们不能仅仅依赖于碳的定价。在这些情况当中,我们应该创造出这样一个投资的机制,吸引机构的投资者,尤其是在中国,你们通过吸引他们的投资,改变高储蓄的文化,因为在很多国家都有这样的文化,你们应该把这样高的储蓄进行投资,向绿色经济转换,我们会事先做好准备,我们有很多的资本,把它们部署到碳金融和新能源技术当中,只要是有重要的领域,我们就进行资本的部署,应对气候变化,建立低碳经济。
最后我给各位提出一些建议,就我们的倡议而言,就我们提到的流动的全球市场,这些市场应该得到整合,我们有着共同的减少碳排放的承诺,我们可以把这些市场进行连接。首先我强调一下,我们没有选择了,只能进一步遵循碳金融的发展模式,使得它更加有吸引力,吸引投资者,用起来更加便捷,而且大规模的加以使用,使得金融社区了解,把他们的资源进行部署,同时通过其他政策一块减少排放。有一段时间非常不稳定,没有很好的投资范围,我们没有非常好的方案,我们不可能把钱用在刀刃上,减少碳的规模。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机制是不是在2012年之后会被重新复制呢?我不太确定,我觉得我们应该考虑不同的承诺,因为在哥本哈根协议之后有不同的承诺期,对主要的发展中国家他们做了承诺,他们在哥本哈根当中进行了承诺,而且他们认为现在碳金融的市场应该是适应他们的承诺的。
工程师做的很简单,把余热捕捉,因为以前的蒸汽跑向大气,使得气候变暖。澳大利亚还有加拿大以及美国都会来这么做,因此在接下来几年我们会进一步的驱动在中国对碳方面的投资。
所以我们需要联系起来,把一些伦敦特殊基金投入到这里。同时我们在接下来十年当中可以采取很大的变化,我对此非常感兴趣,我们想知道如何把碳定价和其他的政策,比如驱动节能和新能源投资方面的因素,把它们进行捆绑,变成一个工具。
第二点,也许我们需要接下来的两三年,才能看在碳金融市场,因为现在有不确定性,我们是不是继续留在这个市场上,如果大家继续在这个市场上肯定会得到很好的回报。我们现在有一些急迫的问题解决,在今后十年当中做出改进。对日本我很有信心,因为我们也创造了对于这方面的投资很大的需求,通过投资减少他们的成本。因此重要的一点在于我们要找到一种方式减少碳排放的价值和其他核心的因素以及公共的政策和融资的工具进行整合,这样的话我们就有能力使得大量的资金进入到基础设施的投资当中。所以碳金融实际上是一种方法,把金融转移到减少排放方面,我们知道有一些新的教训,有很多机构遇到了困难,我们也知道怎么找到最好的办法减少这种情况,我们需要政府、私人企业的合作,其中我们需要记住的是在碳市场当中我们需要创造关系,创造持续的关系,我讲讲我自己的经验。在这里我想说三点,第一简单的跟大家解释一下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在碳金融方面的战略情况怎样,并且我们要处理气候变化。
我们要转变能源的系统,使它处理系统问题,气候变化就是这样,是非常复杂、分散的问题,需要我们努力解决。也许我们可以开发出一个智能电网或者大规模的在农村、城市的节能系统,或者是说就可再生能源,我们可以使得它的成本非常有竞争性,这是和传统化石能源相比较而言。
我们也很自豪,碳市场系统是我们很自豪的,我们要继续坚持,我们要扩展,使得越来越多的投资者被吸引到这个领域当中,愿意投资这个领域。温家宝总理也有一些指示,另外还有能源管理系统部门看到了必须要有一些行为减少哥本哈根承诺的45%的降低,这种投资将变得越来越有价值,满足国内市场,国内的目标。
同时由于全球的协议驱动的,所以所有市民都受益。我跟大家讲讲碳金融的情况,我们现在想创造一些激励,使得每一天的决策,尤其是金融市场当中,考虑一下能源资源的使用,这样资本导向逐渐通过一系列的项目解决,他们自己就可以成为一些范例。
这是一个不错的CDM项目,它代表的价值实际上对欧洲钢厂是有好处的,欧洲钢厂也需要减排。这样做也可以帮助弥补有关国际收支不平衡的问题,对于西方国家他们也有这方面的规定,他们自己有一些债券方面的报告,我知道中国的投资者你们有这样的分析报告。所以我们所有的经验使得碳不会进入大气,使得所有公司、个人受益。因为它可以帮助我们得到一些股本的融资,促进碳金融以及新能源的发展,它们的发展会很快。
这些是非常重要的关系,在转变过程中需要有这样的关系。我觉得在投资方面最初会有一定的限制,但之后我们会不断的减少有关成本,我希望在这方面进行流动。
然而我坚信我们将会恢复信心,将会有市场,全球市场会珍惜这种碳的减少,最终我们有可能会有一种国内的碳市场,这将会创造一个减排项目的需求,包括中国。有人说没有产生很好的环境效益,成本很高,另外金融危机使得投资者对我们不信任,有时候我们作为公共货物的代表人很难受到别人的信任,有时候政府也没有提供长期的市场确定性,但投资是需要确定性的,哥本哈根之后,我们有一些担心就是说这个系统也许消失也许被替代,这样对投资者就没有吸引力了。
我们在中国有一些项目,在经济的关键部门,现在有巨大的压力,中国要求我们改进效率。我还参观过这些厂子,有非常重要的沟通。
在很多的主要的经济大国当中,大概是五年吧,我想我们将继续在欧洲保持创造需求的系统,到中国来减排,这是非常一致的,并且符合国内的政策。第二点讲一下今后几年的走向,第三点我想有一些原则上的东西,使得能源系统转变,尤其是对碳金融做出贡献,另外我给大家讲讲碳金融处理气候变化做出的贡献。在5月9日上午进行的碳金融和新能源投资分论坛上,气候变化资本集团总裁詹姆斯·卡梅伦先生发表了精彩演讲因为它可以帮助我们得到一些股本的融资,促进碳金融以及新能源的发展,它们的发展会很快。
有一段时间非常不稳定,没有很好的投资范围,我们没有非常好的方案,我们不可能把钱用在刀刃上,减少碳的规模。同时我们也要来融入有关的碳的定价机制,也可以考虑长期的金融工具,比如说债券,促进基础设施的建设,谢谢各位。
工程师做的很简单,把余热捕捉,因为以前的蒸汽跑向大气,使得气候变暖。同时我们在接下来十年当中可以采取很大的变化,我对此非常感兴趣,我们想知道如何把碳定价和其他的政策,比如驱动节能和新能源投资方面的因素,把它们进行捆绑,变成一个工具。
第二点,也许我们需要接下来的两三年,才能看在碳金融市场,因为现在有不确定性,我们是不是继续留在这个市场上,如果大家继续在这个市场上肯定会得到很好的回报。在很多的主要的经济大国当中,大概是五年吧,我想我们将继续在欧洲保持创造需求的系统,到中国来减排,这是非常一致的,并且符合国内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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